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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 喜剧的忧伤

时间:2017-12-16 22:09 点击:
据韩童生回忆,当年他本是《命运的拨弄》的配角,经常在排练场上看别人怎么演,“无数次在心里想,假使是我,我会怎么办。过了十天,没想到这种‘假使’奏效了”

据韩童生回忆,当年他本是《命运的拨弄》的配角,经常在排练场上看别人怎么演,“无数次在心里想,假使是我,我会怎么办。过了十天,没想到这种‘假使’奏效了”,最终导演文兴宇决定让韩童生顶替原定的男主角出演该剧,这也是韩童生主演的第一部作品。

告别 喜剧的忧伤

告别 喜剧的忧伤

《命运的捉弄》 用上错花轿嫁对郎的故事把苏联标准化的城市规划嘲弄一番。

告别 喜剧的忧伤

《办公室的故事》 “说我干巴巴的”“不,您湿乎乎的”,梁赞诺夫教会许多中国人办公室幽默。

告别 喜剧的忧伤

《两个人的车站》 为妻子顶罪劳改的钢琴家与车站餐厅服务员相识,这样的爱情观让中国观众耳目一新。

11月30日凌晨,曾执导《意大利人在俄罗斯的奇遇》等经典影片的前苏联著名电影导演埃利达尔·梁赞诺夫在莫斯科去世,享年88岁。这位曾获苏联国家奖、苏联“人民艺术家”称号的大导演在中国也有无数拥趸。而在他的作品中,由《命运的捉弄》《办公室的故事》《两个人的车站》组成的“悲喜三部曲”最为我们观众熟知,曾影响了60后、70后乃至80后等国人对市民生活和欢喜冤家的浪漫认知。如今,这位“喜剧教父”一别而去,唯有那些笑中带泪的银幕余味还留在人间。

处女作展现喜剧天分

1927年11月18日,梁赞诺夫生于俄罗斯萨马拉市,1950年毕业于苏联国立电影学院导演系。毕业后,他曾跟随著名导演伊万·佩耶夫在中央纪录电影制片厂做了五年的纪录片。1955年,他拍摄出第一部音乐故事片《狂欢之夜》,其喜剧天赋获得广泛关注,并赢得了极佳的票房成绩,制作人就是伊万·佩耶夫。影片讲述了古板严苛的文化宫领导奥格尔错夫在审查新年晚会时所闹出的种种阴差阳错的笑话。女主演柳·古尔琴柯曾因主持人莲娜一角而大受欢迎,但因该片有暗讽苏联官僚主义之嫌,此后古尔琴柯主演的影片均遭冷遇,息影长达九年。官僚的事业单位、捕风捉影的小员工、道貌岸然的势利鬼、难伺候的女上司……梁赞诺夫的作品中的人物极具现实主义风格,他们大多是社会底层地位卑微、为生活挣扎奔波的小人物,通过平庸琐碎的日常小事还原他们的喜怒哀乐。正因于此,梁赞诺夫的早期喜剧电影《没有地址的女孩》《骠骑兵之歌》等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赫鲁晓夫倡导的苏联文化“解冻”时期颇受欢迎。

爱改编也爱跑龙套

从获得最多赞誉的《小心你的车》开始,梁赞诺夫与编剧埃米尔·布拉金斯基成为搭档,合作了《意大利人在俄罗斯的奇遇》《被遗忘的长笛曲》以及最为中国观众所熟知的“悲喜三部曲”等。酷爱文学的梁赞诺夫出过诗集和中短篇小说集,曾把多部文学名著及戏剧作品搬上大银幕,如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小说《没有陪嫁的新娘》,《命运的捉弄》(国内话剧改编曾译《命运的拨弄》)《办公室的故事》均改编自当时上映的舞台剧。苏联解体后,梁赞诺夫始终保持至少两年一部的创作效率和针砭时弊的辛辣风格,《老马》揭露了政府拖欠退休金和社会治安混乱,《你好,小傻瓜!》中苦苦挣扎的清贫教师和“俄罗斯新贵”现象等。像希区柯克一样,梁赞诺夫也热衷于在自己的每部影片中跑龙套,比如在《没有爱情的一生中》他扮演的就是安徒生的掘墓人一角,他解释这是为了给评论界嘲弄自己提供素材:瞧吧,梁赞诺夫既是导演,又是掘墓人,在间接、直接双重意义上埋葬了安徒生这位天才。

【中国往事】

韩童生

大师来看话剧彩排紧张得演“砸”了

昨日记者获悉,话剧版《办公室的故事》下周将在京首演。据俄罗斯导演亚历山大·库金介绍,剧组方面原计划邀梁赞诺夫来华为该剧担任艺术顾问,但因身体原因未能成行。在出发前,库金专门与梁赞诺夫通电话,对方表示很高兴,还关切地询问是哪些演员要演他的戏,并祝福库金“演出成功”。库金当时并不知道,此次主演话剧版的两位中国演员与梁赞诺夫有着不寻常的缘分。

女主角卡卢金娜的饰演者冯宪珍是电影版的中文配音,1989年梁赞诺夫在中国访问时,曾在旅馆的电视上看到中文配音版,表示“我好像已经懂中国话了”,还提出想与配音演员见面,这让当时还是中央实验话剧院青年演员的冯宪珍激动不已。而早在1987年,冯宪珍与韩童生就已在中央实验话剧院成功出演过梁赞诺夫的《命运的拨弄》,也正是这部戏让韩童生获得了梅花奖。

据韩童生回忆,当年他本是《命运的拨弄》的配角,经常在排练场上看别人怎么演,“无数次在心里想,假使是我,我会怎么办。过了十天,没想到这种‘假使’奏效了”,最终导演文兴宇决定让韩童生顶替原定的男主角出演该剧,这也是韩童生主演的第一部作品。

当时排练到二十天,受到中国剧协和电影家协会邀请来华访问的梁赞诺夫,听闻中央实验话剧院在排他的戏,在临回国前一天来到排练场观摩了连排。“大师来的时候我非常紧张,他身材挺魁梧,挺胖的,关键是他有一只眼睛斜视,你不知道他眼睛在看哪儿,更让人紧张”,韩童生回忆说。在连排中,因为过于紧张,韩童生还弄碎了一把茶壶。排练结束后,梁赞诺夫对他说,“真没想到中国演员演我的作品演得这么好,但你有点紧张对吗?那把茶壶不是我戏里希望碎的啊”。韩童生连忙说:“是的,我是有点紧张,您是大师,我见到您太紧张了”。

采写/新京报记者 田颖 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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