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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诗人访谈录》:开拓汉语诗歌的新边疆

时间:2018-01-14 22:57 点击:
这五个人各有风范,在我看来,他们恰恰构成了当代诗歌界的一副新的景象图,也是全球化背景下当代汉语诗歌的混合形象,东西交融,古今混杂,传统现代兼容并包,边

我不知道编者是有意还是无意将这五位诗人凑在一起,在我看来,这五位诗人都很有代表性,而他们的组合,又很有象征意味。

芒克,是朦胧诗元老,他和北岛、多多等一起,曾带来新的时代意识和语言意识;李亚伟,莽汉般地楔入当下生活,代表着对现代生活的纠缠、介入和深入;赵野,英语系毕业,却热衷回归古典,有时象现代绅士,有时又象老派乡村士绅;欧阳江河,曾远赴美国,游走国际社会和各大诗歌节,精通通用国际时髦高深理论,一副中外通吃的“国际范”知识分子派头;宋琳,定居巴黎,优雅,缓慢,偶显嬉皮士加古代士大夫之慵懒兼颓废。

这五个人各有风范,在我看来,他们恰恰构成了当代诗歌界的一副新的景象图,也是全球化背景下当代汉语诗歌的混合形象,东西交融,古今混杂,传统现代兼容并包,边缘和中心转换游离,但着力点却均是试图开拓汉语诗歌的当代新边疆,当然,也是诗歌的美学新边疆。

历史每到一个新节点,总有或明或暗的表象,而诗歌是其最敏感敏锐的探头。我们就面临这样一个新的时代,全球从未如此混合为一个整体,全球化正在成为一个现实和事实。“地球村”的概念年早已出现,但从未如此真切,如此成为近在眼前和身边的景观。世界是平的,互联互通是新的口号和标语。几乎我们每一个人,身边都或多或少有几个亲朋好友成了外国人或外国居民;我们每个人都会用到外国商品和产品,以致我们分不出是哪里制造;我们的每一个角落,都会过一段就出现一个外国游客或外国人,他们有时就在我们身边工作或生活;此外,因为互联网,我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和世界打交道,各种渠道将世界各地的消息传递到了我们身边……可以说,虽然我们还生活在民族国家的区隔中,但我们实际生活的空间在扩大,我们眼睛和思想的版图在扩大,我们的感觉能力和感受能力在放大,我们关注的疆界也在扩大,我们的思考、伦理乃至道德也在变化,新的政治和新的秩序正在出现,自然,我们的诗歌,我们的美学趣味和美学境界也在改变。

这样的历史时期以前也有过,比如盛唐,国家的强盛和开疆拓土,导致了“边塞诗”的出现,“边塞诗”成为盛唐美学的象征,一种开放的自由的大度的硬朗的诗歌美学。美国人也曾将向西部的开发视为美国国家性格形成的进程,认为正是向西部的前进和开拓,美国新边疆的扩大,塑造了今日美国和美国的美学形象和精神,那就是类似牛仔的勇猛进取的自由形象。那么,对于汉语诗歌来说,我们也正面临这样的时刻,汉语诗歌的版图从未如此开阔,五大洲四大洋都有中国人的身影,都有中国诗歌的地盘,几乎每个世界的角落都会响起“明月几时有”,都会回荡“今朝有酒今朝醉”,都会奏响“茉莉花”、“乡愁”和“龙的传人”,随着中国人向全世界每一个角落的挺进,我们的诗歌总是最敏感地紧随其后,这样,我们就能听到汉语诗歌的脚步声,或重或轻地走在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锦绣·领御》杂志做了一件好事,他们具有先锋意识,搜集了这些具有新的美学特征的诗歌,他们想将这些汉语的新诗意象传单一样撒到全世界,他们试图构建全球化时代汉语诗歌的现代性的锦绣版图。确实,汉语诗歌开疆拓的时代正在到来,新的认识也在开疆拓土,美的开疆拓土的时代也正在到来,我们相信,汉语有足够的体量和肠胃消化能力,有强盛自信的主体性,吸收全世界的美学精神食品营养。虽然,这还只是一个开始,但这样的开始弥足珍贵,会越来越成为现象和常态,也非常和相当重要。

是为序。

诗:尘世挽歌

文/王博

诗歌大概是中华五千年璀璨文化传承硕果最巨的艺术形式,古人的诗歌精神,泽惠今人。诗歌是我们这个民族文明最精粹的部分,一首诗,可以穿越古今,涵盖生死,人世、历史、山河和个人最隐秘的伤痛。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当诗人顾城吟诵出这样的经典名句时,诗歌迎来了最好的时代。李亚伟却似乎说过,我们站在唐诗宋词之下,羞愧难当。

上世纪80年代,当精英知识分子不再因为政治而湮没自己的艺术追求时,积聚在地下或民间的诗歌力量蓬勃而发,一大批青年诗人脱颖而出,成为了散发着芬芳、播撒着能量的梦想前行者。

那个时代一首诗可以使一个诗人名满天下。那时的我们都曾为诗歌而活:黑暗的我与光明的我;白天的我和黑夜的我;善良的我与丑陋的我;热忱的我与冷淡的我。毫不夸张的说,那时的诗歌就在那时的人、那时的事和那时的岁月里。笔者与诗人赵野谈到第三代诗人,谈到那个当代诗歌最重要、最辉光、也是最黯然的八十年代,赵野曾悲观地感叹他所经历的八十年代的最后一年,那是一个让八十年代诗歌轰然倒塌的年份,光明永远停留在山顶,时代开始下坠,诗歌天下悄然消亡。所幸的是,今天,我们又看到诗歌在狂飙猛进,并没有因社会变故而断层消亡。

海子,可以说是七八十年代涌现的这批名诗人中的一位天才,也是一位敏感的诗人。他在冥冥之中似乎预感到了随着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诗歌的抒情会显得苍白无力;他似乎预感到属于诗人的,或者说体现于诗歌精神之中的想象与梦想将不见容于这个社会。

事实也是如此,当代诗歌到了如今成为了一种相对尴尬的存在:它缺少了古典诗歌精致的格律美,不再被人们从蒙童时代便熟纳于心,随时引用,成就一种出口成章的悠然;诗的写作和阅读,在出版大国的今日,越来越成为少数。

当代诗歌出现至今已近百年,在每个时代,它都一直孕育着心系忧患的诗人和穿越庸常的诗句。所谓“中国现当代诗歌”,广义上讲,是上起五四运动,下至当下时段这百年来所出现的诗歌作品。

走过这沧桑百年,穿越那参差不齐的诗行,我们不禁为那些幽深的情感和思虑所打动,它们脱去了格律的桎梏,却依然营造着诗意的氛围,展示着诗人们超越现实的情怀。

在这一百年中,诗歌流派众多,早期的尝试派、人生派、创造社、湖畔诗派、新月派、近期的朦胧诗、第三代、荒诞派等等,都展现着不同时代的焦虑和躁动,不同时代的面对世界的情感与思索。

当我们用目光抚摸这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郭沫若、戴望舒、徐志摩、李金发、穆旦、北岛、顾城、海子……那些涌自于内心的诗句便一一浮现在他们的身后:郭沫若的狂放恣意——我飞奔,我狂叫,我燃烧;戴望舒的深挚柔情——在雨的哀曲里,消了她的颜色,散了她的芬芳;北岛面向世界的置疑——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海子对宁静的渴望——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这些句子,直达我们久已干涸的心灵,使我们再一次找到童年面对宇宙的新奇和庄严。人类,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思索与庄严,所以总会有一些我们珍视的东西,要把它们留驻在心灵深处。诗歌,让我们与众生稍有不同。

每个民族都有属于自己的诗人。人们常常念及那些发光的名字,吟诵着他们的那些不朽的诗篇。但也因为诗歌是一种梦想的形式,所以我们看到,尽管诗歌在现代生活中遭遇着种种困窘,诗人也遭受到来自现实的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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