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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法源寺》的戊戌变法:大国悠闲自得的气度

时间:2018-06-03 03:33 点击:
话剧《北京法源寺》里,1921年的方丈和1898年的谭嗣同,在法源寺里隔空对话,小和尚异禀穿梭于朝堂上、市井中,穿梭于慈禧、光绪、康有为、谭嗣同之间,偶尔向他

谭嗣同(左,贾一平饰)“太过激动”,辫子掉了。演员在台上粘辫子喝水,观众在下面笑,导演田沁鑫觉得这有点儿中国戏曲里“捡场”的味道。她也确实有意地在《北京法源寺》中运用戏曲元素,比如“一桌二椅”、比如“跳入跳出”式的评论。 (田沁鑫戏剧工作室供图/图)

谭嗣同(左,贾一平饰)“太过激动”,PC28开奖,辫子掉了。演员在台上粘辫子喝水,观众在下面笑,导演田沁鑫觉得这有点儿中国戏曲里“捡场”的味道。她也确实有意地在《北京法源寺》中运用戏曲元素,比如“一桌二椅”、比如“跳入跳出”式的评论。 (田沁鑫戏剧工作室供图/图)

谭嗣同“夜访法华寺”,和袁世凯密会。袁世凯认为谭嗣同手中所持的“衣带诏”是假,拒不“围园劫后、杀荣禄、救皇上”,二人越辩越凶,谭嗣同一急之下,跳上桌子——此时,他脑后的辫子松了。

辫子松了不是话剧《北京法源寺》的剧情,只是一个意外。场边扮演法源寺和尚的演员,急忙走上前来:“谭嗣同太激动了,辫子都给揪掉了,来,粘一粘。”这边谭嗣同粘着辫子,那边袁世凯冲着台口道:“来来来,给我倒杯水。”一杯水咕嘟下肚,辫子还没粘好,袁世凯又叫了一杯,辫子还是没粘好。袁世凯叫了第三杯:“谭嗣同,你也喝一杯。”

“这有点儿像戏曲里的捡场,角儿要喝水,角儿要擦脸,捡场先生就端一杯茶、端一毛巾上来。角儿休息好了,转身上台唱的就是悲剧,观众们全认。”导演田沁鑫对南方周末记者说,“那天遇着这么一个即兴,结果观众和演员都觉得挺带劲儿的。”

一场意外让话剧《北京法源寺》和中国传统戏曲误打误撞上了,也算缘分——除了不必演员唱出来,田沁鑫原本就是把“夜访法华寺”当成京剧里的“折子戏”来排的:情节关键、矛盾激烈,连舞台布置都套用了传统戏曲里的“一桌二椅”。

在田沁鑫看来,《北京法源寺》是一出适合古典戏曲“跳入跳出”表现形式的戏。李敖原著小说几乎没什么故事,全是长篇大论的对话。话剧面临的问题也是如此:直面戊戌,就要直面争论。直面争论,最“中国”的处理方式,就是有人在一边发表评论。

话剧《北京法源寺》里,1921年的方丈和1898年的谭嗣同,在法源寺里隔空对话,小和尚异禀穿梭于朝堂上、市井中,穿梭于慈禧、光绪、康有为、谭嗣同之间,偶尔向他们发问,大部分时候带着疑惑、不解、迷茫和激动,注视着这些大人物和他们所处的复杂历史。

舞台上摆着两排椅子,僧人们在此习课,新旧势力在此辩论,知识分子在此发言。寺庙、朝堂、民间,由此跨过时空,讨论变法,讨论改革。

中国人能瞬间集中、瞬间松弛

南方周末:小和尚异禀在这戏里有什么用意?他有点像创作者本人,不断向历史发问、求解。

田沁鑫:有一部分这样的用意。最早我创作的时候,脑子里就出现了几个字:庙堂高耸,人间戏场。要能看到宫廷、知识分子和宗教三者的结合。

我先后写了大概12稿。先从光绪写起,写着写着就感觉宫廷比重太大了,转到寺庙也非常生硬。但如果从维新派写起,到寺庙,到宫廷,就会非常散。最终有一天,我觉得其实可以突破所有障碍。就设计在法源寺,1921年的方丈面对1898年的谭嗣同,两人生死一隔对话。庙里有谭嗣同的牌位,小和尚在其中串联这个故事。

你要说灵魂在说话,这也很可怕,手法也老。但这些说话的人不是灵魂,他们都像寺庙普通居士一样,有一席发言之地。我专门摆了话筒,他们那时候怎么想的,让他们直接说给观众听。

这出戏的可信度,就是在一个非常不可信的基础上产生的。1921年的方丈怎么会和一个故去的义士对话?戊戌变法这出戏怎么能在这个寺庙构成?

一方面,这是中国戏的特点:中国戏曲有中和之美、夸饰之奇、超脱之虚,还有意境之说,综合起来,构成了中国戏曲的可变性、流动性和游戏性,聪明得不得了。是一个写实和写意之间的关系。

另外,也是一个精神上的关系。法源寺是唐太宗为纪念征高丽的死难将士建的,庙里高耸的悯忠阁,实际上是筑了一座“人民英雄纪念碑”。武则天时期,建筑完成,赐名悯忠寺。这座庙现在成了北京最古老的寺庙之一。到了清朝,雍正是虔诚的佛教徒,他把悯忠寺改名为法源寺,取意“法海真源”。悯忠寺超度死者,法源寺觉悟生者,这座庙就不一般。

南方周末:在这部戏里,你特意使用了一些传统戏曲的表现方式。

田沁鑫:对。其实我本人一直很想做中国气质的戏剧。中国戏里,你说它是山就是山,说它是水就是水,很写意,有一种游戏精神。还有评论性,孔尚任的《桃花扇》,就有一个老赞礼,像主持人一样,所以有评说的传统。戊戌变法确实比较传奇,学术界对它争论也很多,就非常适合使用这种方式。

比如“夜访法华寺”,这件事很私密,只有袁世凯和谭嗣同知道,但是谭嗣同死了。那第一手资料就是袁世凯的《戊戌日记》。袁世凯写“谭嗣同腰间似有硬物”。《徐世昌传》中说谭嗣同是带了把手枪。徐世昌是袁世凯的心腹,可他当时没有在场,他怎么知道?谭嗣同就义之前找过梁启超。梁启超写的《谭嗣同传》中讲,谭嗣同什么都没带去的袁世凯那儿。

还有,那天晚上谭嗣同到底有没有跟袁世凯说“围园劫后、杀荣禄、救皇上”?这话也只有袁世凯日记里提过。有些学者觉得,那本日记写得有点儿太漂亮了,像个剧本,很可疑——一个武夫怎么能写出这么好的东西?可能就是专门写给慈禧看的。但是别忘了,袁世凯13岁的时候就被人叫“袁书呆”,他喜欢读兵书,文章应该也差不了。

这个事没法演,我们就按折子戏的方式,把它真的排成一出戏。他们俩在那密谋,旁边就有人插科打诨地说自己的看法。它恰好非常适用于中国传统戏曲里“跳入跳出”的方式,就把学术界的两种说法都放进去了。观众也挺接受的。

南方周末:第二场演出的时候,谭嗣同辫子掉了,那一段即兴,观众也很高兴。

田沁鑫:中国人看戏不当真。我在翻“南都繁会图”的时候发现,明朝看戏是男女分开坐的:一个戏楼在唱戏,男客坐这边,女客坐那边。到清朝,大家要讲究舒适了,就不那么较劲了。所以看戏的时候,要吃东西,要喝茶,中国观众看戏不像外国人仪式感那么强。

我们的艺术,琴棋书画都是业余的,汤显祖为官不得,就搞了个戏班子,找几个歌妓朋友,唱唱他写的本子,《牡丹亭》就这样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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